深色 浅色 自动

1我的病娇男友

所属系列:双向心动:你和糖果我都要

我的病娇男友

双向心动:你和糖果我都要

池穆言的绿茶小青梅找上门来,让我把她的言哥哥还给她。

我高兴的连夜扛着火车跑了。

拜托,那种病娇神经男谁爱要谁要。

然而转头我又在相亲时遇上了池穆言。

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,手里把玩着一副纯金锁链。

「这么不听话,看来必须得拴住你了。」

1

我被蛇精病池穆言锁在家里,正准备从二楼翻窗逃跑时,楼下突然来了一个穿着白裙、长相精致的女孩。

她自称是池穆言的青梅竹马,刚从国外回来,专门来找她的言哥哥。

她一脸敌意地仰头看向我:「你不过是我不在时,言哥哥找来打发时间的替身,言哥哥真正爱的人是我。」

我听后顿时心中大喜。

急忙跑到一楼,隔着焊了加粗加密钢筋的窗户对她说:「对对对,你说的没错,池穆言他每天夜里做梦都会喊你的名字,现在你回来了,我把他还给你吧。」

「真的?」

似乎没想到我居然这么主动,陈依依愣了一下。

很快她娇美的脸上闪过一抹得意:「算你识相,那你还不赶紧走。」

我指了指大门方向:「门锁坏了,暂时只能从外面打开,你帮我开下门,密码是……」

陈依依听到我主动报出大门密码,脸上喜色更甚,很快就帮我从外面打开了门。

开门的那一瞬间,我一个箭步冲了出去。

同时还不忘把陈依依推进屋里,关上大门。

嘿嘿,其实刚刚都是骗她的,这门锁没坏,只是从里往外开需要池穆言的人脸识别。

既然她那么喜欢池穆言,应该不会介意被关在别墅里的。

从别墅逃出来以后,我立马买了最近时间的高铁票,撒腿逃回了老家的小县城。

一路上我的手机响个不停,打开一看全是池穆言的未接来电。

我哆哆嗦嗦准备将他的电话拉入黑名单,却在他催命一般的铃声下不小心点错按键,直接接通了电话。

「苏小爱,你竟然还敢逃跑……」

那头池穆言阴冷的声音传来。

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池穆言赤红着双眼,恶狠狠盯着我的模样。

我极力控制住心中的畏惧,硬着头皮冲着那头回怼了句:「我想跑就跑,你管得着吗?傻叉!」

然后迅速挂断通话,并将号码成功加入黑名单。

接着是微信企鹅所有联系方式也全部拉黑。

做完这一切,我心中长舒一口气。

终于可以摆脱池穆言这个病娇了,那一刻我激动得险些喜极而泣。

2

我和池穆言是我在医院看病时认识的。

那时的池穆言穿着一身白大褂,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,气质温润,面庞俊美如刀刻。

我承认那一刻我对他见色起意了。

在我殷勤的攻势下,池穆言终于答应和我谈恋爱了。

刚开始,他还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好男友。

午饭时会特意开车过来陪我一起吃饭,会上下班接我,会在我不舒服的时候第一时间陪我去医院。

可慢慢地,他就开始变得不对劲了。

他借口我一个人住不安全,强行帮我搬家到他的别墅。

又要求我上班时,每隔一个小时必须给他打一次五分钟的视频电话。

最后发展到不许我和异性有过多接触,让我把手机里所有异性全部拉黑删除。

只要我一个不同意,他就会掐着我的脖子对我用强。

上次公司谈业务,只因为我和男客户一起吃了个饭。

池穆言直接跑到包间强行将我带走,回到家就把我囚禁起来,不分昼夜地用强。

差点把我弄死在床上。

我不是没想过逃跑,可池穆言竟然在家里装了监控和红外线报警器。

只要超过十分钟,红外线检测不到我的体温,池穆言的手机就能立刻收到警报。

我每一次的逃跑,最后都会被抓回去,迎接他各种变态惩罚。

而且最要命的是,我昨天发现别墅的地下室里竟然藏着一具漂亮女人的尸体,那尸体被装在福尔马林溶液里,眼睛睁得大大的,根根长发在水中飘动,看上去就像活着一般。

我惊出一身冷汗,突然意识到,池穆言就是个蛇精病。

而那具尸体,极有可能是被他杀死的女朋友。

我当时害怕极了,拼命思考着怎么逃离这里。

正巧当天夜里,我在池穆言手机上看到他的绿茶小青梅陈依依发来消息,说她从国外回来了,想看看我这个所谓的女朋友。

我顿时心生一计,立即发消息给陈依依约她第二天来别墅。

有了陈依依,我就不怕池穆言那么快发现我逃跑的事了。

3

高铁坐了整整四个小时才到我老家,踩在县城土地的那一刻,我心里才有了踏实感。

这下我确定,我已经回到了老家,池穆言肯定找不到我了。

想到被关在屋里的陈依依,我默默对天祈祷。

请让病娇和小绿茶锁死,不要再祸害我这个无辜少女了。

然而,还不等我祈祷完,手机接到一个陌生号码。

一接通,那头传来陈依依气势汹汹的质问声:「苏小爱,你怎么这么恶毒?你以为挑拨离间言哥哥就会相信你吗?言哥哥最爱的人是我,他根本不喜欢你!」

我被她骂得很迷茫,这小绿茶难不成被池穆言踢出别墅了?

果然下一秒,陈依依那边就证实了我的猜想。

她被池穆言派去的人直接请出别墅,从头到尾连池穆言的面都没见着。

我差点笑出声。

不过想到是因为她,我才能重获自由,于是我耐心地向她献出我最真诚的祝福。

「不要放弃,池穆言他只是害羞,你是他的真爱,他迟早会明白的,加油!」

陈依依迷之沉默了。

见她不说话,我随手挂了电话,顺带把陈依依电话也拉黑,然后抬手拦了辆出租车回到家里。

我妈看到我回家,脸上露出欢喜,一边伸手帮我拿包,一边充满期待地往我身后看了看。

「你没带男朋友回来吗?你不是说谈恋爱了吗?」

「分了,他说他家里不同意他娶乡下人。」

我边说边笑嘻嘻地往屋里钻。

我妈听着我的话,愣了一下,瞬间暴跳如雷。

「苏小爱,你去年相亲没成也是这理由,合着你一直在骗老娘是吧?」

「给老娘滚出去!」

她一把将我推出门外,连同手里的包也塞回给我,作势就要合上大门。

我急忙抱住我妈的胳膊。

「妈呀,我哪敢骗您,我是真分手了啊,你看我都被失恋折磨得瘦了一大圈,你都不心疼我?」

我妈仔细看了我一眼,发现我真比之前瘦了,这才叹了口气打开门让我进去。

「回头我联系朋友给你安排几个相亲,你要是再定不下来,年都别过了,听见了没?」

我一脸乖巧地应了一声。

4

夜里,睡着后我竟梦到池穆言赤红着双眸,狠狠掐着我的脖子。

他眼神极为阴寒地看着我:「你不是说爱我吗?你不是说会和我时时刻刻在一起吗?苏小爱,你敢撒谎,我不介意把你做成一具标本,一辈子陪着我。」

他举起手中闪着寒光的手术刀,朝我的脖子狠狠扎来。

「啊啊啊啊啊……」

我尖叫着捂着脖子猛地坐起身来。

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自己在家,心里总算松了口气。

「在屋里狼嚎鬼叫个什么?还不赶紧起床收拾一下,你张姨有个远房侄子,是咱们县城医院的医生,听说各方面都不错,一会儿就给我滚去相亲听到没?」

我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
我一听,不禁哀嚎一声:「你还是我妈吗?我刚失恋,你就让我去相亲。」

我妈的声音隔着房门传了进来:「让你去就赶紧去,不然别在这个家里待,我看着就磕碜。」

迫于我妈的淫威,我只能不情不愿地化了妆去了约定的咖啡店里。

大概是来得有点早,相亲对象还没来。

我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,心里默默想着本次相亲失败的借口。

突然就听一道恶魔之音在耳边响起。

「苏小爱。」

我浑身一激灵。

猛一抬头,就对上那双幽深的眼眸。

池穆言朝我勾了勾唇,凑到我的耳边,声音嘶哑道:「我说过你是逃不掉的。」

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垂。

我全身汗毛竖起,僵硬到做不出任何反应。

只有内心在不断发出惊恐的尖叫。

啊啊啊,这狗东西是怎么这么快找到这里的?

池穆言对我恐惧的模样感到十分满意。

他带着点点青茬的下巴微微抬起,似笑非笑地坐在我的对面欣赏着我的表情。

白皙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把玩着一条纯金的锁链。

「和别的男人相亲?」

我缩着脖子不敢吭声。

「挂断我的电话?」

我依旧不敢吱声。

「苏小爱,你还是那么不听话,看来得拴住你才行啊。」

我看着他越来越阴冷的表情,吓得差点哭了出来。

「池穆言,你到底看上了我哪里,我改还不行吗?你能不能放过我?你的小青梅不是都回来了吗?你为什么还要揪着我不放?」

池穆言没说话。

我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,一脸委屈道:「其实人家也不是故意要逃跑的,是你的小青梅让我滚,我正好有点想家了,就、就……」

对上池穆言洞穿一切的眼神,我编不下去了。

池穆言就那么定定地看了我好一会儿。

也不知信没信我的话,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:「走吧。」

说着一手拉起我的胳膊,强行将我带出咖啡厅。

一路上我无数次试图说服他松开我,然而都没成功。

最后我只能扯着嗓子大喊:「救命啊,拐卖了!求求大家快救救我,这人是个人贩子!」

周围的路人一听,瞬间围了上来。

不少人都准备上前见义勇为。

然而池穆言却轻飘飘一句:「我是她老公,她最近身体不舒服,发烧咳嗽的,我是来带她回家休息的。」

围上来的人哗啦一下全部散开,大概是怕我真的带有病毒传染给她们。

「不是啊,我不是他老婆,我也没有发烧咳嗽!」

池穆言却在这个时候拿出自己的身份证证明:「她叫苏小爱,这是我的身份证,叔叔阿姨不相信的话可以看看她的身份证。」

这话一出,大家都相信了我俩是夫妻,还教育我们什么床头打架床尾和,过日子哪有不吵架的。

在大家的热情关怀和劝慰下,我只能被池穆言强行拉去了酒店。

一进房间,我就被来了个强行壁咚。

他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我,眼里带着疯狂的占有欲。

「苏小爱,你不听话到让我恨不想将你一口一口吃进肚子。」

我被他的表情吓得浑身直打哆嗦,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把我给噶了,也放在地下室做标本。

这时,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
看着屏幕上大大的陈依依三个字,我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。

指着屏幕冲池穆言大喊:「你凭什么不让我走?你的小青梅都说了,你就是把我当她的替身,现在她回来了,她让我滚,我还能怎么样?难道让我死皮赖脸等着你赶我吗?」

「池穆言,你就是个渣男,你给我滚,我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你了!」

我一边控诉,一边委屈地揉着眼睛,努力想让自己留下两滴泪来,好证明自己是真的受了委屈。

果然,池穆言愣在原地,他掐住我脖子的手下意识松开。

「小爱,我不喜欢陈依依,你误会了。」

「我不听,我不听,你就是想骗我,你就是渣男!」

我捂住耳朵,一副拒绝听他多说的胡搅蛮缠样。

池穆言无可奈何,干脆当着我的面接通陈依依的电话。

那头陈依依娇滴滴的声音传来:「言哥哥,你怎么才接人家电话啊?你昨天都不理我?是不是小爱姐姐还在生气?她怎么——」

她话还没说完,池穆言直接打断了她:「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,我嫌烦。」

那头的陈依依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
停顿了两秒才带着哭腔开口:「言哥哥,我知道你说的都不是真心的,我们可是青梅竹马啊,你小时候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的。」

我悠悠看了池穆言一眼。

无声对他开口:「还不赶紧去照顾你的小青梅?」

池穆言眉头拧了拧,直接吻住我的唇。

任凭陈依依怎么在那头叫喊,也没回应。
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松开我,拿着手机继续对那头开口:「陈依依,我从来没说过这种话,如果你想用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破坏我和小爱的感情,我会让你后悔终生。」

他迅速挂了电话,眼神直勾勾看着我:「这下你总该相信我了吧?我只爱你。」

我勉强牵起唇角笑了笑,心里痛哭陈依依真没用。

下一秒,天旋地转。

我被池穆言压在了床上,他细细亲吻着我的额头眉眼。

轻声在我耳边对我说:「小爱,你只能是我的,我绝不允许你离开我,以后若是再被我发现你和别的男人相亲,我会打断你的双腿,明白吗?」

5

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,醒来时天都黑了。

手机被池穆言调成了震动,一直在房间里顽强地发出嗡鸣。

我悄悄起身想去拿手机,竟发现自己的双手被一副黄金手铐铐在一起。

就连双腿也被套上了脚链,锁链的另一头正扣在池穆言的手腕上。

刚刚起身的那一下,成功将沉睡中的池穆言惊醒。

他缓缓睁开眼睛,目光凌厉地看着我:「你想跑?」

我不由瑟缩了一下,摇头假笑:「我怎么会跑?我就是想拿手机接个电话而已。」

池穆言的神色这才恢复正常,不过他不同意我接电话。

因为他不喜欢我和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说话。

我不由翻了个白眼,真想回怼他两句。

可最终还是忍了下来,跟蛇精病争执,倒霉的只有自己。

我耐着性子和他解释:「应该是我妈给我打的电话,我出来这么久没回去,再不接电话万一我妈以为我失踪了报警怎么办,你也不想坐牢吧?」

池穆言脸上露出浅浅笑意:「所以,小爱,你是在担心我吗?」

我真想呸他一脸,担心你大爷,我是怕你关不了多久,放出来以后把我嘎了怎么办。

见我不说话,池穆言以为我默认他的说法,脸上的神色越来越温柔。

他轻轻摩挲着我的脸,凑到我耳边低声道:「我可以松开你,但是不要想着甩掉我,不然后果会更加严重。」

我气闷地应了一声。

池穆言解开了我手上的铐子,但却没解脚上的。

我内心骂骂咧咧地够到手机,里面果然都是我妈的未接来电。

我立马给她回了过去,那头传来她愤怒的咆哮:「苏小爱,今天的相亲你为什么没去?你知不知道人家等了你多久?你最好给我个完美理由,否则老娘打死你!」

池穆言听到我妈的怒吼,不悦地拧了拧眉。

还不等我开口,他直接夺过我的手机:「阿姨,小爱不需要相亲,她有我就够了。」

我妈的狮吼声瞬间戛然而止。

然后我就眼睁睁看着池穆言和我妈聊了起来,两人有说有笑了半个多小时。

完了,我有种不好的预感,我可能这辈子都甩不掉这个蛇精男了。

6

事情果然如我想的那样。

池穆言把手机给我时,我妈笑得那叫一个温柔。

「小爱,一会儿把阿言带回来啊,妈给你们做好吃的。」

还不等我回话,我妈就直接挂了电话。

我呆呆看了池穆言一眼,对上他满眼的笑意,险些痛哭出声。

因为要回家,池穆言把我的脚链打开了。

但是他却从包里拿出一个电子脚环给我戴上,他说有了这只脚环,我就是跑到国外他也能给我抓回来。

我欲哭无泪地跟着他回了家。

我妈和我一样是个颜控。

在看到池穆言那张美人皮时,眼睛都亮了起来。

等坐下来细细打听了一下池穆言是安市有名的外科医生,家里还有个大公司后,我妈看池穆言的眼睛仿佛几千瓦的大灯泡一般,亮得我脚趾抠地。

于是接下来的时间,我妈充分发挥了她五十多年积攒的热情。

「小言啊,喝不喝水?苏小爱还不赶紧去给小言换杯热水!」

「小言啊,吃不吃水果?苏小爱赶紧去给小言切水果!」

「小言啊,这是阿姨做的红烧肉,不喜欢啊?苏小爱,你就知道吃,还不赶紧给小言夹他爱吃的菜!」

我……

到底谁是亲生的啊?

为什么我有种我应该在车底,不应该在这里的感觉。

7

一夜的时间,我无数次想偷偷告诉我妈池穆言是个杀人的蛇精病。

可我妈完全不给我机会,一直忙活着四处宣传我带了个又帅又多金的男朋友回家了。

第二天一早,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直接成群结队上门来看池穆言。

我以为池穆言会不耐烦,毕竟他一向喜静,还有轻微洁癖。

我都受不了的这群亲戚,他更加忍受不了。

结果没想到这家伙装得那叫一个斯文有理,进退得度。

惹得我这群姑姑姨姨们喜欢不已,围着他好听的话就没停过。

就在家里聊得热火朝天时,大门突然被人敲响。

我上前开门,只见一脸怒气的陈依依出现在我家门口。

看到我的那一刻,她仿佛见到了仇人,一张俏脸满是怨毒,破口大骂起来:「苏小爱,你怎么这么不要脸?言哥哥爱的明明是我,你却偷偷勾引他跑到你家里来见家长,你是不是想趁机骗他娶你?」

「我告诉你,池叔叔是不会同意你这种不要脸的贱人进池家大门的,言哥哥的妻子只能是我!」

陈依依越骂越气,突然抬起手来朝着我的脸打来。

我刚要闪躲,池穆言不知何时冲了过来,一把抓住陈依依的手,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。

陈依依的脸瞬间肿了起来。

她不可思议地望着池穆言:「言哥哥,你、你打我?」

池穆言不为所动,冷冷看着她:「谁给你的胆子对着小爱说这些话的?」

陈依依哭得梨花带雨:「言哥哥,我可是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啊,你怎么可以为了个不要脸的女人打我?」

「言哥哥,苏小爱她就是个骗子,你不要被这个她骗了,她根本不爱你!她只是看中了池家有钱,她一直偷偷发消息骂我,我才会一时冲动——」

「是吗?」

池穆言眼里闪出寒光,面上却露出一抹浅笑,显然是已经到了暴怒的状态。

然而陈依依却并未察觉,还以为池穆言相信了她的话。

继续添油加醋道:「是的,言哥哥,这一切都是她搞的鬼,她就是想让你讨厌我,你千万不要上她的——」

然而她话还未说完,就被池穆言抬手一把掐住了脖子。

「你是不是忘了我昨天在电话里说的?就凭你也配污蔑小爱?谁给你的胆子?」

陈依依惊恐地瞪大双眼,一张脸因为呼吸困难变得青白交加。

屋里寂静一片。

我家的亲戚还有我妈都震惊地望着池穆言。

似乎完全没想到原本斯斯文文的一个人,竟会突然变成一个可怕的恶魔。

只有我,看着暴怒的池穆言,心里忽地涌出一抹说不出的复杂之感。

我抬手抓住池穆言的胳膊,轻声道:「阿言,不要。」

池穆言愤怒的双眸对上我眼睛的那一刻,逐渐冷静下来。

他掐着陈依依脖子的力气小了许多,但脸上的愠怒依旧未消。

他盯着陈依依:「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行踪的?」

陈依依被吓得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,鼻涕眼泪糊一脸,哭着回答:「是我去找了池叔叔,他调查了你的行踪告诉我的。」

池穆言神情冰冷地松开了手。

陈依依如获新生,哭着就要跑开。

却被池穆言一声厉喝给叫住。

「向小爱道歉!」

陈依依只能转过身来,哽咽着朝我道歉:「对不起,苏小爱。」

「没有鞠躬,重来!」

陈依依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下来,几乎泣不成声地朝我鞠了一躬:「对不起,苏小爱。」

池穆言拧着眉,神情依旧不满,还想再次开口,却被我拦住。

「阿言,可以了。」

池穆言紧紧皱着眉头,看向我:「小爱,我觉得不够,她居然敢羞辱你,我无法忍受!」

我笑着点头:「你给她的教训够她记一辈子了,不用再为难她了。」

池穆言这才勉强松口,冷冷瞥了陈依依一眼:「滚!」

陈依依再也忍不住,「哇」的一声哭着跑走了。

8

有了刚才那档子事,原本热闹的屋子顿时安静了许多。

原本还热情得不得了的七大姑八大姨现在看着池穆言,哪哪都觉得不对劲。

勉强坐了一会儿,就开口各自离开了。

我妈送走她们后,神情也很是复杂。

回到家里,找了个机会把我叫去卫生间轻声问我:「池穆言那小伙子是不是精神有什么问题啊?」

我听到这话,垂眸没有开口。

若是放在之前,我妈问我这话,我会高兴得不行,顺带着说一堆池穆言的坏话,可能还会把他杀人藏尸的事说出来。

可现在我突然不想了。

刚刚池穆言为了护我而暴怒的样子,突然让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「妈,我不知道怎么说。」

我沉默了很久,才缓缓开口,将我和池穆言的事简单和我妈说了一遍。

当然,我没提起地下室女尸。

我妈听后,过了好一会儿才问我:「小爱啊,你喜欢池穆言吗?」

我点头。

怎么可能不喜欢他呢?

只是他可怕的控制欲让我恐惧。

我妈笑了笑:「如果你真的很喜欢他,并且想和他在一起,那就要学着去了解他的全部,池穆言是个好孩子,但是妈第一眼就看出他缺乏安全感,他心理可能遭受过很大的创伤,你如果和他在一起就要花时间慢慢治愈他。」

「当然,作为妈妈来说,我不希望我的女儿和一个心理有问题的人在一起,因为我不想让我的女儿过得那么累。」

我看着我妈那温和的笑脸,突然有种很委屈的感觉。

我忍不住扑进我妈的怀里,哭着对我妈说:「妈,我真的很喜欢他,可是有时候我真的很怕他,要是他能像正常人一样多好。」

我妈轻轻拍着我的后背。

叹息一声:「其实这世上的正常人,也都有不为人知的缺陷,比如你大姑喜欢到处说人是非,经常搅得身边人不得安宁。

比如你爸活着的时候懦弱耳根子软,要不是你妈我泼辣,咱们指不定被人欺负成啥样,当然妈也有问题,妈喜欢干预你的生活,总想让你按我说的做。

小爱你也有很大缺点,你这人太过粗心,只在意自己的感受不懂得照顾别人,只要不是触及原则上的问题,你们可以多相互沟通,如果真爱一个人,他会为了你慢慢改变的。」

和我妈认真谈了许久后,我一直焦躁的情绪终于平静下来。

出了卫生间,我找到池穆言想和他认真谈一谈。

池穆言似乎也察觉到之前的行为好像吓到了我家里人。

一个人坐在房间里,静静地抽着烟。

窗帘拉得很暗,他的神情有些模糊。

我抬手想要开灯,却被他阻止。

他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问我:「小爱,我是不是一直都让你感到恐惧,你才会一次次想逃离我?」

我在他身边坐下,对上他看向我的目光,缓缓点了一下头。

香烟的火光映在他的镜片上,反射出他眼底的迷茫。

「可是我还是不愿意让你离开我,小爱,我宁愿和你死在一起,也不想让你离开我。」

「只要一想到你离开我以后,有一天会被别的男人碰,会对着别的男人笑,会和别人做着我们做过的事,我就忍不住想发疯,小爱我只想你所有的一切都属于我。」

我轻轻握住了池穆言的冰凉的大手,倚在他的肩头。

「池穆言,你爱我吗?」我问。

「爱。」他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
「我也爱你。」我笑着开口,抬起头认真地看向他的眼睛,轻声道,「要不你去自首吧,听说自首可以减轻罪行,不管你被判多少年,我都会等你的。」

池穆言愣了一下,有些懵地看着我:「我为什么要自首?」

「你不用隐藏了,我已经知道了,那不是你本意,可能那会儿你也无法克制自己,才会做下错事,只要你自首认罪,一切都还来得及的。」

我认真地看着池穆言继续劝道。

池穆言呆呆地望着我,过了好一会儿,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他一把将我揽进怀里:「你在胡说什么?你难不成以为我杀过人吗?」

「难道不是吗?我在地下室已经看到了,那具女尸……」我疑惑地看着池穆言。

他却低下头深深吻住我的唇。

「真是个傻子!」

他轻叹了一声:「地下室的女人不是我杀的,她是我妈妈。」

「啊?那是阿姨?」我惊得目瞪狗呆。

池穆言轻声「嗯」了一声,嗓音低沉道:「我十岁那年,我爸出轨,小三堂而皇之上门逼我妈离婚,我妈想不开就割腕自杀了。」

「我还记得那是一个阴天,我放学回来,看到她躺在床上,血流了一地,不管我怎么喊怎么哭都叫不醒她,我妈就这么死了。

而我爸还想娶那个小三进门,这事被我爷爷知道后,就将我带到他身边照顾,并且放话绝不允许那个小三进门。

但是我还是无法接受宠爱我的妈妈就这么离我而去,我悄悄把我妈的尸体做成标本保存了下来,藏在我个人别墅地下室里,每当我想她的时候,就会去看看,假装她一直还陪着我。」

「所以小爱,你看到的女人是我妈妈。」

池穆言说到最后,声音有些哽咽起来。

他用力将我抱在怀里,低声问我:「小爱,你会不会更嫌弃我了?嫌弃我是一个把自己妈妈做成标本陪着我的变态?」

「不会!阿言,我不会嫌弃你的。」

我紧紧抱住他的腰,愧疚地红了眼圈。

我突然发现我妈说得没错,我真的很粗心,甚至可以说是自私。

和池穆言在一起这小半年,我从来没真正关心过他的情绪,我一直在理所应当享受他对我的体贴照顾,却对他的事一无所知。

当我发现他的偏执,他的病态,让我觉得可怕时,我也只想着逃离,却没想过该怎么去帮助池穆言。

这样的我,怎么配得到池穆言全部的爱?

9

和池穆言的一番深入交流,让我们总算明白了问题所在。

最后我们决定回安市找专业的心理医生对池穆言进行治疗。

我和他在我妈欣慰的眼神下,回到了安市。

到家的第一时间,我提出要求让池穆言重新换了别墅的门锁,不要再把我困在屋里。

池穆言起初还有些不愿意,但架不住我的软磨硬泡,付出了三天下不来床的代价,总算把人脸识别的门锁给卸了下来。

我还想让他把我腿上的电子脚环去了,不过这家伙死活都不答应,说怕我又跑了。

我只能默默忍了。

心里想着等他心理问题好了,看我不给他反戴回去。

然而还不等我们去见预约好的心理医生,池穆言就收到了他爸打来的电话,说要和我见面。

池穆言不想搭理,但池爷爷也打来电话说想见我这个孙媳妇。

毕竟是养大他的爷爷,池穆言不忍心拒绝他老人家,于是带着我回了池家。

然而没想到的是,等在池家的不仅有池爸爸和池爷爷,还有陈依依一家三口。

陈妈妈阴阳怪气道:「原来这就是穆言的女朋友啊,我还当是什么天仙呢,让穆言连我们家依依都看不上,没想到居然就长这样。」

陈依依则一副懂事乖巧模样,正忙着给池爷爷端水。

看到池穆言,立刻小跑上来:「言哥哥,你终于回来了,池叔叔和爷爷都等你好久了。」

说完才像是看到了我,茶里茶气道:「小爱姐姐你也来了,快进屋坐吧。」

顺势还一副自来熟模样挽住我的胳膊。

「小爱姐姐第一次来是不是很紧张?没关系我会陪着你的。」

我抽了抽嘴角,心里有些佩服她超强的心理素质,上次差点被池穆言掐死,她居然还敢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继续作妖。

果然绿茶就是不一般啊!

「陈小姐,我家阿言会陪着我的,你一个客人还是不劳烦您了。」

我动了动胳膊,想抽回自己的手臂。

陈依依却死死抱着我的胳膊,不肯松手。

依旧笑着对我说:「小爱姐,你别不好意思,池叔叔和爷爷都是很随和的人。」

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正想用力甩开她,就听耳边传来冰冷的声音。

「谁允许你碰她的?」

池穆言死死盯着陈依依抱着我胳膊的手,刀人的目光几乎化为实质。

他猛地一把将我拽进他的怀里,同时抬脚,毫不犹豫地一脚踢在陈依依肚子上。

陈依依直接飞出去一米多远,顿时发出阵阵哀嚎。

陈依依的父母惊呼一声,急忙冲去将陈依依扶了起来,看到陈依依膝盖胳膊脸上都被擦出伤口,气得脸色煞白。

扭头冲着站起身的池爸爸和爷爷告起状来:「你们看看穆言他现在被这个小狐狸精迷成什么样了?我们依依可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,他居然为了这么一个狐狸精就把依依打成这样,简直太不像话了!」

池爸爸连连朝陈家人道歉。

转过头来愤怒道:「逆子,你怎么能对依依下这么重的手?你是真是被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女人迷昏了头,你想让她进池家的门?我告诉你,我这辈子都不会答应的!」

池穆言冷笑一声:「我的事轮不着你来说话。」

池穆言爸爸瞬间被气得暴跳如雷:「我是你爸,我怎么不能管你的事了?」

池穆言抬眸,轻蔑地看着他:「你也配?你欠我妈的那条命,是准备拿你自己来还,还是拿她姑姑那条命来赔?」

池穆言冷厉的目光落向陈依依一家人的身上。

陈依依对上池穆言的眼神,瞬间吓得脸色苍白,陈家父母脸色也难看起来。

我看着陈家人的反应,顿时明白,当初勾引池爸爸害池穆言妈妈自杀的人很有可能是陈依依的姑姑。

怪不得池穆言对陈依依如此厌恶。

这陈家人可真是不要脸,害死池穆言妈妈,居然还想让池穆言娶陈依依,脸皮怕不是用粪水浇灌出来的?

池爸爸被池穆言的反问气得快要吐血,却又反驳不了任何话,只能指着池穆言大骂「不孝子」。

「够了,你给我闭嘴!」

站在一旁的池爷爷终于忍不住开口,冷脸呵斥了一声。

池爸爸顿时安静下来。

陈家人见池爷爷开口,脸色立刻由阴转晴,偷偷推了陈依依一下,给她使了个眼色。

陈依依立刻可怜巴巴叫了声:「爷爷。」

「你还是叫我池爷爷吧,我不缺孙子孙女。」

池爷爷连一个眼神都不给她,拄着拐棍颤巍巍走到我面前,原本严厉的神情瞬间变得和蔼可亲。

他笑盈盈看着我:「老头子我可算看到孙媳妇了,穆言这个臭小子坏毛病一堆,我以为他这辈子都要孤独终老了呢。」

「好孩子,和穆言在一起委屈你了,这是我们池家的传家宝,爷爷就送给你做见面礼了。」

池爷爷从口袋摸出一个锦盒,里面装着一只水头很足的祖母绿手镯。

我吓得连忙就要推脱。

哪知池穆言幽幽转过头看着:「不接手镯,是不是还想离开我?」

我尴尬地扯了扯嘴角,只好硬着头皮接下手镯。

一旁的陈家人气得心头滴血,眼睁睁看着池家传家宝落在我手中。

池爷爷见我收下手镯,不禁开怀大笑起来,让我们赶紧准备结婚,他要等着抱重孙了。

10

从池家回去以后,我陪着池穆言开始进行心理治疗。

不过心理医生私下告诉我,像池穆言这种情况很难被治愈的,只能通过心理干扰和药物来进行控制,最重要的是身边人需要给他足够的安全感。

我叹了口气,看来这辈子我解不开脚上这个电子脚环了?

不过,池穆言还是很配合医生的治疗的,他的状态确实好了许多。

最近居然不像以前那样无时无刻黏着我了,时不时躲在书房里,不知在忙活些什么。

直到一周后的一天,我在别墅悠闲地喝着下午茶,大门突然被人拍得「砰砰」响。

一打开门,就看到陈依依面目狰狞地冲进屋里。

「言哥哥,言哥哥你出来,我是依依,言哥哥你快出来见我!」

见池穆言没在屋里,她扭过头扯着嗓子大声质问我:「言哥哥呢?你把我言哥哥藏哪里去了?」

我被她这神经质的模样搞得有些懵,默默抬手指了指二楼书房。

陈依依瞬间双眼放光,不管不顾地就要冲上二楼。

这时,池穆言从二楼书房缓缓走了出来。

居高临下看着陈依依:「你要是敢用你的脚踩脏楼梯一步,我不介意让你全家都去死。」

陈依依刚要抬起的腿硬生生停在了半空。

她满眼含泪地望着池穆言:「言哥哥,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啊,为什么你要搞垮我家公司?」

「言哥哥,你不是故意的对不对?肯定都是她让你这么做的对不对?」

「言哥哥,你不要相信这个恶毒女人的话,她都是装出来的,她就是想利用你报复我之前赶她离开别墅的事,言哥哥我才是真正爱你的,你放过我家公司吧。」

陈依依一边哭诉,一边恨恨瞪着我。

而我在听到她说的那句,赶我离开别墅的话时,嘴角忍不住狂抽起来。

见过搞事的,没见过喜欢往自己身上揽事的。

陈依依要完。

果然,下一秒,只见池穆言脸色瞬间阴云密布。

他大步走下楼梯:「原来小爱当时离开别墅是被你赶走的?」

陈依依愣了一下,还想再说什么。

池穆言却抬手一巴掌将她打翻在地,他一手薅住陈依依的头发,将她强行抬起头来。

脸色已经愠怒到了极点。

「我真后悔没让你死在国外,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将小爱赶走?」

陈依依被池穆言吓得脸色惨白一片。

颤抖着身体努力辩解:「没有,言哥哥,我、我刚说错了,是苏小爱自己要走的,不是,不是我……」

可惜池穆言根本不想听她再说,扯着她的头发直接将人丢出别墅外。

任凭陈依依怎么拍门,他都不再搭理,甚至还反手叫来别墅保安,把陈依依拖走了。

陈依依离开时,那哭声简直惨绝人寰。

而池穆言不仅丝毫没有动摇,反而拉着我让我给他反复洗了五遍手。

洗得我都有点郁闷了:「你就不能自己洗啊?没长手?」

池穆言却幽幽看了我一眼:「我的手碰过她的头发,你居然不吃醋?」

我:……

你扯着人头发的粗暴模样,不好意思,我真吃不起醋来。

池穆言见我一脸不可言说的表情,不由叹了口气,狠狠掐了我脸蛋一把。

「我就知道指望你捍卫我的清白不可能,所以还得靠我自己。」

说着抓着我的手,继续让我替他洗手。

11

反复洗了半个小时的手,我终于重获自由。

躺在池穆言的腿上,美滋滋吃着他投喂的水果。

我问他陈依依为什么会跑来别墅,让他放过陈家。

池穆言轻轻吻了我额头一下,笑道:「以前一直看在陈爷爷面子上,没动过陈家,他们倒是胆大,居然敢跑到我爷爷面前搞小动作,那就要付出该有的代价。」

「人不要脸,那就把他们脸扒下来,全部踩烂。」

陈依依自从那次被丢出别墅后,就再也没来过这里了。

倒是她父母来过一次,可惜连池穆言的面都没见到,就被保安赶走了。

池穆言的老爸和陈依依的姑姑也来过一次别墅,要求池穆言放过陈依依家的公司。

结果却被池穆言扯着去了地下室,说要让他们留下来陪池妈妈。

池爸爸陈姑姑吓得连滚带爬地跑出别墅,从此再也没找过池穆言为陈家求情。

在池穆言的雷霆手段下,陈家彻底破产,陈家人流落街头。

池爸爸原本还想暗中接济一下陈家人,结果池爷爷直接宣布把池家公司交给池穆言,池爸爸当晚就被池穆言送出国外。

陈家彻底没了最后的经济来源,沦落街头。

新年将至,池爷爷表示要亲自拜访一下拯救他孙子的我和我的家人。

于是,我和池穆言还有池爷爷一同踏上回我老家的路程。

而我和池穆言未来的路,也会携手走下去。

全文完

作者:柠檬酸奶

备案号:YXX1R8xyrRhO0E1gpS9p5M

编辑于 2023-02-08 16:45 · 禁止转载

点击查看下一节

土味少女

赞同 66

目录
12 评论

双向心动:你和糖果我都要

沈栀野 等
×
拖拽到此处

图片将完成下载

由AIX智能下载器(图片/视频/音乐/文档) Pro提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