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色 浅色 自动

1络络的故事

所属系列:长相思:红妆十里(已完结)-第二十章 络络的故事

络络的故事

长相思:红妆十里

闺蜜拿不下的男人加我好友,要通过吗?

约会三次他要带我见家长

我赌那个男人,不会让我输

甜遇到吴二哥的之前,我刚被一个海王伤得缓不过劲儿来。

闺蜜劝我:忘记一个男人最好的方法,就是再勾搭一个男人。

道理我都懂,却实在提不起精神。

我告诉她我可能是遭报应了,决定从次封心锁爱,修身养性。

闺蜜拍拍我的脸说,话不要说得太死,打脸很疼的,见完吴二哥再养性不迟。

她拍得才疼呢,为了不再疼,我只好从了她。

这位吴二哥,其实是闺蜜的白月光。

从小住的是那种进出车辆要通行证、有站岗巡逻的院子。人家那个层次的人,婚姻都是龙找龙、凤找凤。要不是他前女友因为爹升得太快把他踹了,这个岁数早抱娃了。

从高中到现在,闺蜜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抽疯似地打扰人家,然后再碰一鼻子灰回来。

为这个,我给吴二哥取了一个绰号——姨妈哥。

闺蜜放不下这么多年的执念,希望我能收了吴二哥,让她解气。理由是我一身的好骚气不要浪费了……

吃饭定在一个周六的晚上。

到饭店前我还好奇,闺蜜用了什么说辞能让二哥大周末跑出来。直到推门前一秒她才告诉我,她说我得抑郁症了,让我装像点,因为二哥带来个兄弟是精神病院医生。

我来不及掐死她,门就推开了。

日式榻榻米里坐着两个爷们儿,一个长寸头一个短寸头,一个圆脸一个长脸,但都无比端正的好看。

浓眉大眼,宽额高鼻,还带着点冷嗖嗖的气质。大院儿的男人,都这么清冷禁欲的吗?

坐下之后,闺蜜介绍了我。

两个男人微不可见地笑了笑,然后把菜单递过来让我点菜。人是第一次见,馆子我可是闻风很久了,人均六百的消费,我不能辜负这机会。

我接过菜单,哇,三文鱼, 哇,澳龙,哇,空运雪花牛……我目光落在澳龙那页,闺蜜从桌下掐了我大腿内嫩肉一把。

我立刻往后翻了一页,就这么错过了澳龙,来到了鲍鱼这一页。也不错啊,几头的好呢……闺蜜的手又捏住了我的肉。我对闺蜜撇嘴苦笑:我不太会点,你来吧。

闺蜜立刻娇羞地把菜单推到了对面:我说不会点啊,这地方第一次来。你们点吧,点什么我们都吃。

吴二哥把菜单翻回澳龙那页,然后撩了眼皮看向我:喜欢吃龙虾?

谁不爱谁不爱啊!哥你这问题问的!!!

但我还是按捺了一下,说:我都行的。

吴二哥回头看了眼旁边当精神病院医生的兄弟,说了句:看她状态还行,是不是?

那兄弟直接从包里掏出来纸笔,递给我说:让他点菜,你把表填了。

我看了眼上面的内容,血压腾地一下就高了。

你时常觉得活着没有意思吗?

你时常觉得乏力吗?

你时常感到对自己失望吗?

我拿着笔,几道题看过去,突然有点被戳中了的感觉。本就是想应付一下姐妹和饭局,可表格填到一半,竟然有点认真了。难得有医生在场,我为什么不正视自己的心理健康。

每个人都有病,爆发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。

表格填完,我递给了对面的医生小哥。

对面看完了笑笑对我说:没什么事,以后正常生活就行,你本身很有能量的。

我却感觉他的潜台词是:你这病治不了了,你想干什么就干点什么吧……

话说到这里,菜端上来了,大家一边动筷子一边闲聊。

医生小哥问我们觉得人生困扰的事是什么。

闺蜜想都没想回答:不够优秀吧。

空间静止了那么几秒,我回头看闺蜜,说:是长得太漂亮吧?

其余三人一起笑了,吴二哥甚至鼓起了掌,说对了,知道我为什么不敢找你了吧?

闺蜜受宠若惊:真是因为我长相吗?

吴二哥说:可不是嘛,降不住。

闺蜜一副被调戏到的羞涩,但很快就戳了下我,你最大的困扰呢?

我想了想说:「不够真诚吧。胜负心重,对感情也是,有时候特别想赢,反而忘了当初为什么出发。」

我说完后,医生小哥扭脸看了眼吴二哥,说:这不就是你?

吴二哥嘴上说着:「胡说」,却有点不自在地端杯喝水。喝了一口又一口。

一餐饭吃完了,没什么高潮,好在也没什么尴尬。饭后我和闺蜜蹭医生的车回家,吴二哥说有应酬,就在餐厅外分开了。

路上,闺蜜问医生,二哥最近忙什么呢,有女朋友了吗?

医生说也挺长时间没见了,不太清楚。

闺蜜不说话了,医生笑:还不死心呐你?

闺蜜叹气,说还能怎么办啊,就这么没出息。

医生笑得更厉害,突然 CUE 了下我。你闺蜜这样你不想揍她吗,口口声声说喜欢二哥,可对像换个没完。

我说:这说明都不是真爱。

闺蜜:漂亮!

下车时,医生问我要了微信,闺蜜怂恿我赶紧加上。说以后我们可以四人一起玩,省得单独叫二哥叫不出来。

刚回家就看到闺蜜拉了一个群:「拯救洛洛群。」

我刚想提换个名吧,有点沉重了。就看到群里提示,二哥把群为改为:拯救不开心。

我发了个大拇指。

吴二哥回了个握手。

闺蜜回了个问号。

医生回了个笑脸。

众生相,各怀心事,真是有趣。

群里当晚闲聊了几句。医生说去洗澡了,二哥说喝酒了,闺蜜说再聊会吧。

我说赶紧睡吧,想猝死啊。

群里清静了。

之后闺蜜给我发来语音:医生好像和你有戏?

我说没感觉,但有个这样的朋友不错,哪天我真神经了能用上。

晚上看了会综艺,有点饿了。突然手机震了下,竟然是吴二哥从群里添加我好友。

我通过。对方却迟迟没有发来消息。

我便也没多想,继续去翻冰箱。
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
「在干嘛?」

「找吃的。」

「澳龙白吃了?」

「不扛饿啊。」

「我的错。」

「怎么会。」

「再出来吃点?」

他甩过来一个地址,是家很出名的烤吧。

「思思(闺蜜)估计睡了,我也要睡了。」

「她和我没什么的,你知道的。」

「她很喜欢你,很多年了。」

「你管这种样的,叫喜欢?」

「你也没回应她啊?」

「我单了两年,她找了四个,每次都无缝链接,你管这叫我不回应?」

我不知道回什么了,其实我懂。闺蜜是觉得没可能,所以只把他当成一个梦,压根没想着成真了。

「女生的心思你不懂,这种是喜欢的。」

「可能说出来有点突然,但你今晚那些话,戳中我了。」

「?」

「不会善终一段感情,只记得输赢,忘记当初为什么出发。」

「说白了,是我们自私又霸道吧。」

「我去找你,好不好?」

好不好。

我对男生说这三个字,有点莫名的无从抵抗。但我不想做任何对不起闺蜜的事,即便闺蜜和他绝无可能。

「我睡了。」

「哦,对不起,是我打扰了。」

「是真的困了,别想太多。」

「晚安。」

「嗯。」

关闭了对话框,我重新回忆晚上吃饭的场景他把我夹了几次的菜,悄无声息推到了我面前。

每次我茶水没了,他都会假装给自己添水,然后再不动声色地给我添上。

我中途出去上卫生间,回来时,看到他在走廊外接电话。看到我过来,他在我进包间时,伸手掀起了上面的竹帘。我进去坐好,从门缝里看到,他一边讲话一边帮我把门口的鞋子摆好。

我斩男无数,第一眼就知道,他是会和我发生故事的人。男女之间的那种心电感应,从来都是玄学。

那个晚上,我辗转反侧,为什么偏偏是他。最终在深夜两点的时候,我删掉了他好友。

隔天周末,我却醒得很早。深呼吸了一口,拿起手机。

申请好友里有一个提示,是二哥。申请理由:我答应你,只做朋友,好不好。

我与他一面之缘,却在那一刻被他戳了一下心尖。

我通过了他的好友。

「今天可以见到你吗?」

「不能,你知道原因。」

「那我问你件事。」

「问。」

「七年前,思思来我学校找我,和她一起站在校门口的,穿着白毛衣,扎马尾,黑色牛仔裤,脚上是一双黄色耐克鞋的女生,是不是你?书包是背色的,上面有一堆小碎花。」

我惊了,立刻跑去鞋柜里翻。

黄色大标的耐克鞋至今还在。

「三年前,我送思思回家,我家门口民生银行 ATM 机前,提着一袋子东西的女生是不是你?头发乱披着,带个黑框眼镜,穿了件胸口印着屁股的 T 恤……」

屁股??哥,那是屁桃君……

但是,也确实是我。

「你的记忆力有点惊人啊……是我。」

「现在可以见你了吗?」

……

「你只管见我,其余的我和思思交待。」

「等等,先别说,我见你,我们见面说行吗?」

「我不,我不想把你藏起来,也不想让你把我藏起来。我给思思打电话。」

「不要!」

我赶紧给他打语音,然而已经打不通了。

我赶紧又给思思打电话,也提示对方忙。

我瞬间一头汗。完了,世界要乱了……

我继续给闺蜜打电话。

就算是他先报备了,我也要保证在思思兴师问罪前,先把罪请到。

几分钟后,闺蜜电话通了。

「你咋了啊?我接个单位电话,你和二哥电话催命样的往里打。」

「你是接单位电话?」

「对啊,死老头叫我回去加班,你啥事?」

……

我突然不知道后面的话要怎么说了。我还没做对不起闺蜜的事,现在报备不成了我想撩骚二哥?

我犹豫了一下,编了个其它理由,然后给二哥发消息约他在附近的星巴克见面说。

挂断思思电话前,我试探性着问她,没对象的话还追二哥吗?

认真交往,奔着结婚的那种追。

思思狂笑说:「这么多年了,他要真喜欢我,现在娃都会叫爸了。二哥那个人,第一眼没瞅上的人,一万眼也瞅不上。不幸,我就是第一眼就落选的。这世界啥也能强求,就男女这点事不能。多少钱多大劲都不能,所以啊……」

思思说到这里,顿了一下。

对面这一停顿,我突然后脑勺凉了下。然后就听到思思说:「你别和我这兜圈子,你要真有感觉,就上。没落到我手里,落你手里也比给了外人好。但我就一个要求:果你真能睡到他,给我透露个尺寸……」

「你要死啊!!!」我怒挂电话。

我总觉得思思后面说这些话,是有意识的,好像已经知道了什么。但我和二哥也八字没一撇呢。

算了,见完再说。

到了星巴克门外,猛地看到刚停车的二哥,我的心嗖地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。

二哥打扮有点骚啊。

AJ,白色破洞牛仔裤,浅蓝色卫衣,带着墨镜。配着他利落的短寸,有种明星走秀的既视感。

在他拉门进去的时候,我下意识就窝到了一辆车后面。

人正拧巴着,手机震了,二哥打来了语音:猫那儿干吗呢?

我装不下去,磨蹭了几分钟,才徐徐朝二哥走过去。

二哥在户外桌边等我。

脸不好意思看,上身也没什么好看的。

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目光很自然就落到了他裤裆的某一处。

那一处隐隐约约,有那么一大坨……

我突然就想起闺蜜说的,尺寸透露一下……

原本还没什么慌张的。

可到意识到自己真的盯着看了许久后,汗就流下来了。幸好二哥没看出什么,给我拉了椅子。

待我坐好,说点了磨铁,可以吗,要不要换一种?见我点头,他就去取饮品了。

我感觉快要窒息了,骂了自己几十遍,可别犯混了。等二哥拿着咖啡出来,我抬了眼,目光竟然又一次落到那里……

日了个狗的,这条牛仔裤也太紧了吧!

我恋爱不少,年近三十,大概有点目测的实力。此刻我特别想给闺蜜回条消息。

嗯,应该还挺,带劲的……

和二哥在聊了一会,也没聊些啥具体内容。大概就是我问,你明天要封闭会议了?那一周出不来啊?

他回:那要看是谁叫我出来了。

我也是老江湖了,哪可能听不懂这里的暧昧。

既然他不是直球选手,我也就配合着玩了。

「谁叫也别出来,工作要紧。」

「……那要是我出来了,你见我吗?」

直球来了。

我握了握咖啡杯,抬头:「不见。我一个人习惯了,不用人陪的。」

他说:「我想陪行吧?」

我再抬眼:「原因呢?」

「想了解你,不行啊?」

我笑:「怕我抑郁症严重啊?」

他也笑:「少扯了,我还看不明白思思那点小心机?你哪有抑郁症,我看你强大着呢。」

「说正经的吧,你记忆力一直那么好吗?」

我在把话题往那两段回忆杀引了。

「你问思思,我出了名的脑子不好使。但我就是记住你了,怪不怪?」

「你是个老手吧?你这过于熟练了吧?」

「你见过老手单两年的?见过老手被女朋友甩的?这啥含金量的老手啊?」

「我有种感觉:咱俩好像两海王比演技。」

「屁,你海王吗?」

「我海后。」

他喝了口咖啡,笑了:「那我想领教一下。」

我也笑了,我扭脸看向街边。

他又说:「一会去哪,我今天六点半回家,取点衣服去酒店准备明天的会议。」

「和我说干吗?」

「之前的时间都是你的。」

「你都不问我有没有事?」

「你忙你的,我都陪着。」

我:……

我挑了眉头看他,那张端正又过分英气好看的脸落在我眼眸里。

是,我阅人无数,但是他这一款我真没见过。

处处透着一股子霸道,却又是迁就又温存的霸道。

明面上好像样样都顺着你,但其实迂回的又都如了他的意。

这是另类的霸总吗???

那天,我真的按照每个周日的安排进行。

我剪头发,他在旁边吹着空调喝着矿泉水陪着。

托尼洗头时,他指着我的脸,说这里眉毛有泡沫。

托尼剪发时,他掂着指尖从我鼻尖扒拉掉几根碎发,时时展示着他的存在感。

之后一起吃了轻食沙拉,去了宠物店给我的猫买了罐头。再之后我去上普拉提课,他就在外面等候区打王者。我从落地窗向外看,他坐在沙发里,下巴撑在矿泉水瓶上,抿着嘴巴贼认真的打游戏。

赢了,眉头会明显挑一下。输了,咬牙切齿。

那些小表情,让我有点舍不得挪眼。

知道他六点要回家,我便把晚餐安排得早了一些。

依旧是低脂餐,他跟着我吃了一天的清清淡淡,我问他是不是吃烦了。

他摇头,把一根草缓缓塞嘴巴里。

「我这个人适应能力很强的。」

夜幕垂落,路上堵得厉害,我不想麻烦他送,便假称要去他附近买些东西。让他直接开回家就好,我逛完可以自己回家。他反复说,没关系,晚一些没事,我先送你。

我都坚持,是真的有买的东西。

他车子在大院外停下,我下车。道别时,他头探出车窗,说:你可以随时找我的,你记得吧。

我笑笑,说知道了。

我让到路边,看着他开着车从岗亭开进去。直到这时候,我才突然想起,他和我的背景差异。

他原本是大院的子弟,可这一天的谦逊和温柔竟然让我彻底忘记了这一点。

这一天恍然一梦,而我在这场梦里有些沉沦。

我不该这么快对一个人上头。

他不是我能承受,能玩的起的男人。

我缓了缓神,打开叫车软件,突然身后有车喇叭声响起。

我懵懵的回头。

却看到他就停在我身后,车窗落下来,他再次探头出来。

他对我说:我送你回家吧。

我对他摇手,说:不用了,现在太堵了,你快回去准备东西吧。他朝我勾手,不容拒绝的说:上来。

我也继续回绝。

他后面有车在催促了,喇叭声此起彼伏,而他压根没打算放弃。我拗不过上了车。

他这才一脸满意,开着车徐徐汇入街道。

我:你送我这一趟太耽误时间了……

话还没说完,就看到他伸手过来,稳稳地握住了我放在腿上的手。

他说:我舍不得你,我晚些再过去,好吗。

好吗,你的工作你问我好吗。

可我的心就这么无端端的被戳化了。我回头看他的脸,却仿佛看到一个委屈巴巴的孩子。

我:你怎么了啊?

他紧了紧我的手,叫了我的名字,他说:我,你对我不好。

我:哪里不好?

他握着我的手,把自己的脸贴上来,让我掌心覆他脸上。

他软软地说:你这一天里,都没有叫过我的名字……

我的心在那一刻融化成了一滩水。这个动作维持了好几秒,直到路口等灯,我的心跳才回复了正常。回头看他,手还被他握着。

我轻轻弯了两根手指,挠挠了他脸颊,声音也跟着动作柔了起来。

我:嘿,你叫什么名字啊?

他睫毛猛地挑起来,看向我,气得鼓了腮帮子这一表情一放出来,我几乎想扑倒亲上去了,实在可爱。

我控制着自己对他色相的贪图,故作平静地说:我真的不知道你大名。

他更气了,故意提高了声音说:「我姓吴,名叫二哥!」

奶凶奶凶的样子,几乎要把我笑死了。

我笑得抽回手,用力推了他一把,说:「敢吼我,你要死啊!!」

他猛地转回脸,继续奶凶凶的:「你呢,你叫什么啊!!」

我:「姓骆,叫络。你叫的就是我大名。」

「你哄鬼啊!」

「要看身份证吗?」

说罢,我就从包里拿了身份证出来,给他前,拇指压住了身份证相片,太丑不想给他看。

可他偏偏对我的相片更感兴趣,一把抢过了我身份证。我急着想拿回来,他把身份证换到另只手,手高高举起来。

「危险驾驶,你敢欺负司机!!」他看着前方路,一脸得意的小表情。

「我这个人最不怕挑衅了。」我冷笑。

他回脸撩了我一眼:「敢动我,就让你今天回不了家。」

「知道我一会要去哪儿吧?酒店,怕不怕?」

……

他是把我当成十八岁的小姑娘了吗???

但很久没听到这么幼稚的威胁,我还莫名有点稀罕。

「反正身份证在你手里,开一间房呗。」

他回头看我,嘴巴啧啧啧开来:「海后啊你……」

我也回脸看他,两人对视,我扬起下巴:「对啊,早提醒你过了。」

他问:「诶,问你个问题,你别打我啊,你和前任为什么分手啊,思思说你分手后情绪特别不好。」

说到前任那个海王,我登时心情暗淡了。那个男人,我是真的爱过他的。只是爱了四个月,才知道自己是三。

海王有女朋友,而且就在本地。即便被三,即便还爱着,但我还是决定及时止损。

吴二哥这个问题问完后,我就又一次扎进了那段回忆。我不想讲,也不知道如何启口。

车内气氛骤然冷却。

我也感觉到他的沉默,后来只是安静开着车。

隔了好一会儿,我才突然听到他说了句:「对不起啊。我以为是已经可以聊的话题了。」

我轻呼了口气,转脸看他,说:「只是暂时不想聊。」

到白天与我见面的那个星巴克,我和他说就在这里下车,想买块甜点带回去。他停了车,解开安全带,说:「想吃什么,我去买。」

我按了下他的胳膊,说:「我自己去,我想一个人待会。」

他看着我,欲言又止的样子,目光停驻在我脸上。

我笑:「走了。」

下了车,没回头,径直进了星巴克。看看时间,不到八点,我干脆点了杯咖啡在店里消磨时间。我感觉他一定会发消息过来,可直到一杯咖啡见了底,手机还是静悄悄的。

觉得我没有从上一段走出来,所以打了退堂鼓吗?也是,我又何尝做好了迎接新生活新人的准备。

但与他在一起,我是快乐的。换句话说,我确实需要用他来过渡一下,消减忧郁。

我拿起手机想给他发条消息,心里却有个声音响起来:你没整理好自己的感情,凭什么伤害他?

我其实也不明白自己对吴二哥到底是什么想法,又想要怎么样对他。有好感,是喜欢的类型,是着迷的模样,但是这么不负责任的开始,会不会辜负了他?

如果他真的是一段好姻缘呢?

那个夜里,吴二哥没有发来消息。

或许,与他也就这样了吧。

此后一周,二哥没有联系我,他的工作性质我听思思讲过,说是封闭会议,其实是审案子,手机可能都不能贴身带着。

他不能联系我,但我有借口找他,我的身份证还在他手上呢。这个借口就这么留着吧,等到哪天一个人扛不过去情伤,就不管不顾拉他出来垫背好了。

有那么一刻,我特别不喜欢自己,尤其与海王分手后,每一天的自己都不喜欢。但人总要自救,我已经在努力控制不去伤及无辜了。

就这么到了周五,我和思思约了吃饭,饭后决定去清吧待一会。

从吃饭时,思思就问我和二哥有没有再联系。我想着反正没结局,也就没说周末见过面的事。

「不应该啊,我觉得他是应该有行动的啊。」

思思把手机给我看,我才知道那天他在星巴克门口玩手机,原来是给思思发了消息。

「知会你一声,我约你姐妹儿出来了。放心,非诚不扰。」

我猛地心沉了下去,所以——他说,我要明明白白的见你,不想藏着你,也不想被你藏着,这些话是真的。

所以,他压根不是和我玩玩而已,他和共同的朋友报备过了,他也保证过了,非诚不扰。

所以,我这一周无数次想要拉他来当垫背陪自己走过最难的一段,然后甩手拜拜。

我真他妈不是人。

我把上个周末的事如实告诉了思思。思思一脸日了狗的震惊表情。

「卧槽,络络,你做个人吧。」

「我错了,真错了行吗。」

「你现在什么打算,找二哥玩玩?还是身份证不要了?」

「我不知道。」

「对一个人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的时候,见一面,看到他的脸,你就有答案了。」

「你这一脸想看戏的表情,是怎么回事?」

「我不知道,我就是想到你俩要如何如何,我有点迫不及待,感觉想追剧似的,你能不能满足我一次,咱把二哥叫出来,我太好奇你俩会咋样了。」

「能咋样啊?」

「我不知道啊,但我现在全身热血,不行,我给他打电话去!」

看着思思一副已经嗨起来的表情,我坐着没动。我这一周里,睁眼闭眼,都能想到他陪着我剪头发、碎嘴子的模样。

以及,他声音软软地说,你这一天里,都没有叫过我的名字……

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。

但我对他,确实上了头。

二哥在半小时后赶到。

一看就是从工作地点赶过来的,明明进来时脸上写满了疲惫,但在与我对视的一瞬间,脸上就又恢复了光彩。

一个颜王该有的帅气与夺目。

他看了看桌上的酒,看向我。

「你还能喝伏特加啊?」

「我酒量可以的。」

他长长地哦了一声,目光盯着那半杯酒,然后又看向思思。

「你喝酒了吗?」

「没啊。」

「开车了吗?」

「没啊。」

他立刻伸手拿起那杯酒,一饮而尽,我和思思同时惊了。

我瞪圆了眼去抢杯子,他不给,倒了一杯矿泉水进去才递回我手上。

「以后有我在,你别准沾酒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二哥,她没准比你能喝。」

「那是以前,以后她一口不能喝,没酒量。」

我看着他,笑意漫出来。

「原因呢?」

「没原因,喝酒泡男人熬夜的臭毛病都给我改了。对了,你抽烟吗?」

不等我回答,他立刻挥挥手。

「管你抽不抽,以后都戒了。也别当海后了,又不是什么好词,还拿着这当炫耀呢?」

他咬了下牙,嘴里骂骂咧咧的。

「以为你喜欢小奶狗,我就给你装了一天孙子,现在不爱装了,把你的臭毛病都改了,跟我处一段时间,然后见我妈。」

「凭什么啊?」

「你不是被海王伤了吗,那见了家长不就没办法当海王了吗?」

思思拉他。

「等等二哥,你这是喝大了来的吗?」

「没喝!!就刚才帮媳妇喝了半杯伏特加。这太吵了,思思开我车,咱们三换个地方说。」

「去哪儿啊?」

他拉了我的手往外走。

「去我单位。单位楼门口有国徽,咱们上那儿说去!」

「……」

思思开车,我本想坐副驾,但犹豫了一下:他的车,我坐后排更合适吧?

于是坐进了后座。刚要关门,门就被二哥用手扳住了。

「上里边去。」

我没挪屁股,瞪了二哥一眼,示意他乖乖上前面去。二哥选择了无视。

「挪不挪?不挪坐腿上了哈。」

「靠,你什么臭流氓。」

我越不动,他越来劲,真的一猫腰半个屁股落下来了。吓得我连滚带爬去了一边,他这才心满意足,拽拽地坐进来,关了车门。

「思思,找个收废品的,咱把他卖了吧。」

他剜了我一眼。

「别给我得瑟啊,听到没。忍你一周了。」

「谁让你忍了,我好端端吃饭睡觉上班,谁知道你茶里茶气的,还对我使手段。」

「说清楚了,是别人教我的,我现在也悔着呢,你别惹我啊,听到没,容易发酒疯。」

我看着他那小怨妇样,没来由地就是想笑。思思从后视镜看他。

「二哥绝对喝猛了,我他妈长这么大也没见过他这样,你离他远点,不行爬到前面来吧。」

我刚要往前爬,胳膊就被二哥握住了。

「行了,不闹了,我前面路口下,车你们开走吧,留在络络家楼下就行。」

路口分别后,思思跟着我回家,八卦了一会二哥。

「思思,如果我和二哥真好了,我会对不起你吗?」

「我早说了,你不找他,他也不归我,这么多年了,我对二哥连执念也没了,就是觉得有一天断了联系挺遗憾的,我真心觉得他不错,你想怎么做都行,别有负担。」

有了思思这句话,我感觉心里畅快多了。从上周的小奶狗到今晚的霸总二皮脸,意外的是,这样的他,我竟然更喜欢。

我没和思思讲,上周他那副奶狗的样子,我其实是有点小遗憾的。我多希望,他能对我更霸道、更管着我一些。

人真的很矛盾,离家前烦管教,出来了,又真心希望被人管管。

我一晚上感觉到手机一直有消息进来,但思思在,当着她的面看消息,对于爱而不得的思思来说,总觉得是种炫耀加伤害。思思男朋友稍晚来接走了她,我才去看那些消息,有两条是二哥的。

一个是刚分开不久发的:你俩去哪里了,注意安全。另一个是半小时前:络络,你去哪里了,还好吗?

我给他回:聊天来着,没看手机,在家呢。

「我想见你。但我真的有点醉了,怕什么都做不了。」

「……你想做啥啊大哥?」

「我是二哥。你把楼号发我吧,我到时候去取车。」

我发了楼号。

「明天啥时候?」

他没回。

我想他会不会真的很难受,毕竟那么烈的酒,一口喝下去是够受的。

我拨了语音过去,他挂了。我便没再纠缠,去洗脸贴了面膜,打了水正准备泡脚,听到敲门声。

「谁啊?」

门外闷闷地响起一个男声:我,络络。

我把门拉了一个缝,刚要说话,他就用力把门扳开走进来,身影有点晃,把两只鞋利落脱了,往客厅走。

「哎哎哎,去哪儿啊你?」

他整个人沉沉跌进了沙发里,脸埋进靠枕里。我走过去,拍他肩膀,他没动。

我继续拍他,加大了力度。

他才缓缓把脸转向我,他的脸竟然红得像中了毒。

「你这是咋了?」

「我好像过敏了,酒精。」

「上医院去。」

「不用,让我睡会行吗?」

「你睡吧,不舒服就叫我,我陪着你。」

他是真的不舒服,眼皮蔫蔫地闭上。

我去找了毯子给他盖上,目光突然扫到打好的洗脚水,发发汗会不会更好?我蹲到他脚边,给他脱了袜子,他迷迷糊糊睁了眼。

「没事,不用脱。」

我也不管他,拽着他的两条腿,把脚完全按进了水里。他这下彻底醒了,坐了起来,拉起我。

「哎呀,你这样让我怎么办啊,我没事的,我都不好意思看你了。」

「总比死我家强吧。」

「……你噎死我了,络络。」

「水温可以吗?一会出汗就好了。」

「刚刚好,热热的。」

他把手放在了我腿上。

「脚热了,手还冷。」

我瞪他一眼,把他手扔开。

他又重新放回来。

我又扔开。

这次他伸了手,把我拉进了怀里。

「络络,我要是晚上出糗了,你不要笑话我,好不好?我现在有点上头,不知道是对酒,还是对你,但我知道,我醉了是真的,我对你也是真的。」

卧槽,这是什么高端情话,这几个语境是怎么贯穿在一起的,怎么还这么温软入耳。

我伏在他怀里,内心悸动得都不敢抬脸看他。只能听到他心脏好有力的跃动声。

「络络,你有什么想说的吗?或者问我任何问题,我都会回答。」

「那什么,你身体好好啊。」

「你怎么知道?」

「心跳超有力。」

「我身体到底有多好,你以后会见识到的。」

我突然脸一下子烫到了耳根,妈的!我用力掐了他腰一下。他疼得脸都扭曲了。

「真不开玩笑,不过今天不行了,我酒后应该是不太行。」

「洗完脚赶紧滚犊子!」

「我就不,就在这儿睡!」

他说完就又倒进了沙发。我也真没准备让他走,知道他是真难受。等他洗完脚,我收拾好就回卧室去睡了。

家里不是第一次有男人,但因为是他,我就睡不安稳。半夜里,隐约听到卫生间有动静,怕他不舒服就赶紧去看看。

发现他正在浴室里研究我那堆洗护瓶瓶。他回头看到我,脸上出现一丝羞赧。

「出了好多汗,不舒服。我想洗澡,方便吗?」

「方便。这个是洗发水,这个浴液,这个洗面奶,浴巾用这个。」

我刚要走,突然想起来一件事。

「不要拿浴巾擦那里!」

他楞了一下,噗嗤一下笑了。

「哪里?」

「滚蛋。」

「知道了,那我可能会久一点出来。」

「为啥?」

「不能擦那里的话,那我,风干?」

「去死吧你!!!」

我甩门出去了,回到卧室上了床,就想起思思说的,记得……透露一个尺寸……

我顿时睡意全无,把被子捂得紧紧的。

心里告诫自己,可不要发生什么,太快了,这样不好。

可当浴室里响起水流声后,我就突然不淡定了,鬼使神差地去衣柜找了一套新内衣换上,又把藏在抽屉里的套套拿了一个出来。沉思了一下,又多拿了两个出来塞到了枕头下。

浴室水流声继续,我把自己从里到外捯饬了一遍,还偷偷喷了香水,然后才重新躺回床上。

之后的每分每秒都好漫长,中途水流声每一次停止,我都赶紧摆好姿势,假装睡着。

几次反复后,浴室门开了,灯光洒在地面上,我紧张地缩紧了身子,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
然而。

浴室灯在几秒后被关掉,脚步声从近到远,消失在客厅。之后,客厅的落地灯也熄灭了。

屋子重归黑暗。

我睁开眼,开始怀疑自己的女性魅力,难道这位真的就是来睡觉的吗?我真是没办法平静了,穿鞋去了客厅,假意要喝水,但直到接完了水,沙发上那位都死了似的,没动静。

我只好走到沙发边。

「睡了吗,要喝水吗?」

他声音软软地,带着那种欲睡非睡地迷离。

「不喝了,你快去睡吧。」

「酒后口干,喝点吧。」

我把杯举到他脸前,他只能坐起来,接过水,咕咕咕全喝了。

我走了几步,又返回来。

「再喝一杯?」

他刚躺下,听到我这么说,噗嗤一下笑了。

「你咋了?」

咋了咋了,你是男的老子是女的,深更半夜,蕾丝睡裙,你说咋了!

但我都这样了,他还不出招,我有点恼火了。

「不咋!睡吧你!」

刚要扭头走,睡裙就被他轻轻拽住了。我没出声,他把我拽着坐到了身边。

他手掌握着我的胳膊,贴着皮肤一路向上,停到了我的脸颊。拇指在我的下唇轻柔地摩挲,然后脸慢慢地凑到了我脸前。

「我强忍了一晚上不招你,可你偏过来惹我……」

我身体绷得紧紧的,伸手捏了他的下巴,挑衅似的将唇贴近了他的唇。两人的唇基本贴到了一起,只需一个人再主动一毫米,可我停住了。

「睡觉。」

睡字的发音,上唇已经贴了他的唇,我能清楚听到他咽口水的声音,他明显被撩得要失控了。

但他就是不亲上来,我也不急,就这个距离继续僵持着,等谁先忍不住。

我在心里倒数着,如果数到二十,他还忍得住,我立刻转身走。刚数到十,他把我整个人压倒在了沙发上。

吻终于落下来。

我听到自己心内长长地呼了一口气,大脑中分泌出的愉悦将我整个吞没。我喜欢他的吻,喜欢他压着我的感觉,喜欢他滚烫的手掌在我肌肤上游走的触感。这样的欢愉与幸福感,前所未有。

吻了许久,他突然手臂裹着我的腰,在沙发上一翻转,我就到了他身上。我刚有些害羞,他就轻啜着我的唇,用气声断断续续地说。

「我喜欢你对我霸道一点。」

我立刻懂了,后续的每一步就放得很开了……

那个夜里,我前所未有的愉悦,他的温柔与关照让我沉沦了一次又一次。最后两人累瘫在沙发上时,他亲吻我的手指。

我突然想使坏,用手指在他某处比量了一下。

「干吗?」

「思思要你尺寸,我得满足她的好奇。」

他的吻封堵了我的唇。

「不准告诉别人,我很介意,我是你一个人的……」

隔天是周末,我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人,喊了半天二哥,没人应。赶紧下了床,满家转了一圈,他都不在。这种连招呼都不打提裤子就走,有点不地道吧?

我给他发了条消息,等了几分钟,没回。

又打语音过去,也没人接。

我顿时有了股无名火,脑海里开始设想他现在有多么洋洋得意,管你多得瑟,还不是主动让我睡了。

突然,门口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,门外有人反复拧锁。我走过去把门拉开,看到拎着大袋子小袋子的二哥,正在拿着我的一串钥匙挨个试。他满脸紧张又仓皇的表情在见到我后释然了,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
「我去车里拿充电器和刮胡刀了,怕回来敲门吵醒你,就拿了门口你的钥匙,但你这一大串长得都差不多,你再不出现,邻居估计要报警抓我了……」

我看着他狼狈又羞涩的样子,内心戏瞬间一挥而散。他一脸闯祸似的表情进来。

「我是不是吵醒你了?」

「那是吵醒的问题吗?」

我想说,大清早不告而别,是我想阉了你的问题。他却会错了意,露出一个坏笑,伸手揉了揉我的腰。

「再让你浪,都说了悠着点。」

我没想到他大白天飚段子,用力掐他一下。

「我没有说这件事!!!」

他嘴一撅,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。

「真不是自己家的老爷们,用起来一点都不心疼,我早上都腿软的下不去楼……」

「住嘴!!!」

「软塌塌的跟踩云彩似的……」

「给我住嘴,不要再说下去了!!」

他凑过来在我嘴上吧唧一吻。

「诶,你给我下了什么迷魂汤,嗯,问你呢,我怎么酒后那么行了呢?」

「行你奶奶个嘴!」

「呦哟呦,看来是不满意啊!!!那我得弥补一下啊!」

他把我按在墙上,脸上奶凶奶凶的。

「是不是不满意?」

「妈的,不想理你!」

他凑上来,用嘴唇吻我的眼,我的鼻尖……

「还想要,好不好……」

我也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迷魂药,手臂勾上他的脖子,迎合了他的吻。

「好。」

……

那是下不了床的一天。

思思来了消息。

「二哥去取车了吗?」

车还在小区里,二哥人在整理床,我不知道这个问题要怎么答,只好避重就轻。

「车还在。」

「这么不积极?我以为他昨晚就会杀过去的,我才特意没住下,辜负了我的苦心。」

我又不知道怎么回了,就告诉了二哥。

「思思是来八卦的吧,你啥也不要告诉她,听到没!一个字也不准说。」

「好吧。」

过了会我去做饭,让二哥去客厅找个综艺一起看。需要手机扫会员,我就把手机给了二哥用。

吃饭的时候,我突然发现在思思那条消息下面,多了一行字。

「没辜负,我们很快乐,谢谢。」

我都气懵了,把手机举到二哥面前。

「……泥马的,不是你说不让我说?」

「不让你说,我又没说,我不会说……」

我看着他小得意的模样,都气笑了。

「你这是等于在思思这里给我官宣了吧?」

「放心,哥们绝对不负你。」

他把他手机递上来,五分钟前,他拍了张我做饭的背影,竟然还懂得给换了个滤镜,文案是:来女朋友家蹭个饭。

下面有朋友发了吃惊的表情,评论:光蹭饭?

他回:循序渐进。

我笑疯了。

「你管昨晚的事叫循序渐进?」

「那你说,昨晚那种情景我怎么办呢?我都睡下了,你给我接了一杯水,我喝完了又睡下了,你一扭脸问我,再来一杯?我要再不干点什么,我会不会被你灌死?」

「靠,我的错?」

「女朋友太馋我身子了,没办法,爷也是能理解。」

「……」

在一起处了一段时间,我有天心血来潮详细看了下马盘。一眼落进眼里的就是两人都互馋对方身子,馋到不能控制那种。

我给他发了截图。

「什么意思?」

「意会。」

「爷自己百度。」

两分钟后。

「嘻嘻,络络,我发现你有点好色啊……馋人家的身子,呜呜呜。」

「我俩不会以后成炮友吧?」

「我喜欢了你七八年,就为当炮友?」

「七八年?」

「我第一次就和你说了啊,我留意你从七八年前就开始了,不过那时候就觉得这个女生每次见到都有想认识,想接近的感觉,有种莫名的好感。

跟你在一起之后,我回忆过去自己对你的感觉,其实是心动,是每次见到都会心动一次,但又没有契机和事件认识你,所以没有后续,也可能是我们的缘份没走到这一步吧。

但现在,我很确定我惦记了很多年,我不会放你走的,你想甩我,想也别想,招惹了我,就别指望跑了。」

后来在相处中,我脾气坏,隔几天闹闹情绪和脾气,他永远都是温柔又耐心地哄。

哪怕是冷战,他都雷打不动的每天发很多消息给我,不断地认错、安抚,告诉我,他在,他不会变,不会走。

有次和好后,我问他:怎么做到的啊,我真的服气了,我那么说你,你不气吗?

「络络,我是一个很轴的人,认定的人就不会撒手了,原本和别人在一起,我也是脾气差性子野,但是遇到你,我全变了,心甘情愿的变了,不论过程多虐,我只想求一个结果。和你的好结果。」

我才明白,找一个成熟、情绪稳定又宽容的男人,对女人来说,是多大的福气。

我慢慢地收起了脾气,把从前那些獠牙尖爪全部收了起来,不想辜负他的好。

他对我说,在他心里,我是无限趋于完美的女人,就算有脾气,也是因为他做得不够好。

我知道,没有遇到他前,就算受了气碰了委屈,我也能表现得风轻云淡,不屑一切。

可只有在他面前,我才敢做自己。

敢把内心的不安、不确定、不自信通通展现出来。

我愿意和他分享一切,过去的事,受过的情伤,遇到的形形色色的前任。

他是这世上第一人,让我敢交出全部底牌的人。

我知道,如果他背叛了我,我可能会伤掉半条命。

但是我愿意赌这一把。

人生样样都是赌,每天出门前,都要拿明天和意外赌。

但我知道,他绝不会让我输。

备案号:YX01GP4A1Vb1a8dDG

编辑于 2022-05-20 17:35 · 禁止转载

您的会员即将到期

还剩 7 天到期,最低 9/月续费免费参与千场课程

立即续费 ​ 赞同 8 ​ 目录

评论

分享

长相思:红妆十里

玉米晓夫 等 × 拖拽到此处

图片将完成下载